他叫了校园电视台的朋友来录像,孤零零的三个人就这么有些局促地站在钢琴边。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我旁边,两只手分别把我的两只手摁在桌面上,弯下腰来强吻我。这种感觉就像一个无人施救的溺水者,把我每天微小却对我来说最盼望的希望溺死在等待的海洋中。后来我一直感慨,他数学哪怕考到他的平均水平,比高考多二十分,他就能稳上清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