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喻宸单手托着下巴,出神地看着黑夜中的一点。此时还留在学校的,大约只有像杨叔这样的校工。从今往后,我发誓会好好保护他,不再让他伤心,不再让他难过。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,所谓“绝对安全”的“矫正治疗”会出现事故。常非认定喻宸是去云南找“第三者”,忍着怒火向喻家讨要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