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刚才那一下,简直又痒又麻,从腰际一直窜到脊背,实在是受不了。” 她又迫不及待地问了一遍,“这是谁送的?沈明姝的指尖紧了紧,咬了咬唇,“三千两。江浔的心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,猛地泛起一阵酸意。细微的颤意、夹紧的双腿、不敢看他的眼神,全都明晃晃地落在他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