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恒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我父兄去世后,你们就谋划着夺我顾家财产。若不是为了和离,她又何尝在亲人面前揭开自己曾经历的那些龌龊。谢恒怎么能有脸说出没刻薄过四个字来?” 话音一落,顾家二叔抹了一把脸,低声道:“鸿哥儿说得有理,娘家有人为她撑腰。男人嘛,管不住裤裆里那二两也是常有的事。” “臣妇不敢,只是叙述几句事实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