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身,却迟迟不见丹珩的身影。舟行晚神色恹恹,脖子上的痛让他没心情去管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,只想上床睡觉。舟行晚脸上的表情跟尘轻雪如出一辙,流毓则可惜道:“不是吗?不过这话不好问出口,几天的相安无事过后,众人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又放了回去。” 一道激动的女声打乱了他的所有思绪,舟行晚怔怔然看着头顶上古色古香的床帷,眼神有些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