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有皇弟做靠山又有什么用,兵权才是硬道理。帝师一党但凡有个敢吭声的,都被我找了各种理由贬谪,自此朝堂上再也没有我不爱听的声音。」 我失望地收回目光,又去摩挲我的泥偶,语气怅然若失。「起来吧,姚大小姐下次还是养好身子再开宴吧,否则担上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可不值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