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争是一个国家的头等大事,关系到军民的生死,国家的存亡……” 念完没什么动静。赵平之已足够悲观,甚至被生活磨得性子都有些平和了,但看到新王下得一道道政令,火气还是冲上胸膛。台下人脸色各异,能坐到这里,自然没有真正的傻子,都听出其中的一语双关: 连位置这等小事都要计较,又怎配当相国?现下显露出自己一些本事,把他吸引过来,日后就少些辛苦。当初在梁国,他小小年纪眼中还有一些野心,到了卞国,反而更加沉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