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个拐角时,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。只见他哭得满脸通红,却还是不敢停下来。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了,宋颐安远远就看见家属楼前围了黑压压的人群。他哆哆嗦嗦地重复:“是……是那位白同志……白芷让我干的……” 话音未落,宋颐安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