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。手机到账提示响起,今天的工资已经打进了卡里。姐姐依旧比我晚起,我六点出门时,她的房门还是紧闭的,只有偶尔从门缝里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,证明她已经醒了。” 回家的路上,我把小绒布盒塞进裤兜,手心不断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