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女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江吟觉得自己如同一滩水,快险些要化在巩书兰手里。果不其然,牌打到一半,又出现了让她糊的牌——幺鸡,也依旧是巩妈这女人打出来的,花曼依盯着面前刚好缺了一个幺鸡的牌,盯了好几秒,只要她想她现在就可以糊。” 花曼依接过来,笑了下,“劳烦婉仪小姐费心了。” 花曼依就不解了,眼皮子一掀,抬眸看她,“巩妈,你今天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