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见赵勾还是犹豫,李徽便放开手,叹了口气:“可惜了,那我去找燕将军。战争一触即发,将军却身体抱恙,放在何时都是扰乱军心的一件事。她忽地一声嗤笑:“知道又如何,我还知道陈国会一败涂地,这不就是你们最爱说的天命吗?李徽就像是一个迷题,他试想了许多种结果都没能解开,为钱为权,他都想不通李徽的动机,天底下哪有心甘情愿的奉献,庆帝一生精明算盘,这次竟是不抵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