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上很早就醒了,一个上午都在向外张望,不住问,“息哥哥回来了吗?她语气变得咄咄逼人,目光也在赵常乐身上不住打量,好像真将她当做货物了一般,努力在她身上找残次缺陷。眼看叛军往她的方向来了,她的侍女一咬牙,将赵常乐往角落里一塞,低声道,“公主,躲着别出声,没人了就快跑!鬼使神差一般,赵常乐将窗户闭上,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。赵常乐的目光从那行小字移开,没有再追究,杨错看她不像生气模样,这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