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女,难得你和我这样投缘,给你戴戴,当然是没有问题。” 火烧的喉咙得到了清水的滋润,可以比较清楚的说:“玛莉姐,你要了我的命,我全身都酸软无力,我……很痛苦。”说着,咬着兰姨的手指用舌头在上面打圈。眼神虽然闪过一丝不满,但也没有什么感觉,随身接过绳子,脱去兰姨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