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了探他颈边大脉,只觉得那儿血流奔涌,突突直跳。正在庆幸他脊柱似乎安然无恙时,纪南星突然觉察到了不对。裴逸的呼吸原本轻到听不见,这时渐渐粗重起来,像是要醒。“别……”裴逸痛苦地别过头去。她的指尖贴上了他微张的后穴,只觉得那儿也在翕张着,极力想要含住她似的。(我知道我短小,但平时工作真的太忙实在没有办法,一旦有机会就加长or加更的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