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杏将布巾拧到半干,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伤口,轻轻的擦拭着。沈彻本就不打算要瞒着,此次回京,头一件事,便是要解决此事,既然没有顾虑,也就不怕被人知道当初替嫁之事。” 本来不想过来,却被某人生生喊住,不得不伺候她上药的沈彻一时无言。他还从未见过送死送的如此直接之人。以往军中若是有人喝醉了酒,皆是军法处置,念她初犯赶紧滚开,便可免去惩处。沈彻这才抬眼示意了一下她的手腕,被素带捆过的红痕已经消了,但一看到这,她还是会瞬间想起当时的羞涩和炙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