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这回没再追问为何,沉默了半晌后起身,“好,我安排。他想着陛下就算不责怪国师, 也该是有些不虞的。几人相伴长大,感情自是深厚,所以他禀报雪山的同时也给贺若真去了信。” 砚公公先是给二人行了礼,才道,“陛下与皇后已等候多时了,小殿下国师这边请。段忱这话一出,门内半晌都无动静,但门后的人并没有离开,他们也就安静的等着,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木门吱呀声,像是年久失修,已不堪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