惴惴不安地过了几日,生怕体内的金甸菊花之毒发作,但一晃十多天过去,身上也并无异样,这才知道上当。如果我没猜错,你便是彩霞宫红衣首徒赵念彤,那旁边的白衣少年应该是十大护法之一的潘素玄,对吗?你一个出家人难道不怕因果报应吗?” 想到这,用手向东侧一个倒塌的石垣处一指,道:“我记得和念彤是在那里发现的引线。就见门前人影一晃,随后便再无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