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剑光流转间,石砖轻而易举地被他劈了开来,半截的砖块随之掉了一地,那青石墙顷刻间被他劈出一道口子,之后赫然还是一堵崭新的新石墙,和先前那一堵石墙一模一样。千万年下来,封印早已松动,叶归自己或许都没想到,自己这临终前的最后一剑,会有这种效果。两人听不下去了,结了茶钱就走,走的时候还特地绕过了那堆聊得火热的人,省的害得他们产生幻灭。那负责扫撒的弟子火眼金睛不成,还能远远在地上看清天上飞的鹤儿是不是自己家的老祖宗了?“知道应该是有人知道——”陆怀渊用指节敲了敲桌子,“不过这次星月阁闹得大,估计知道当年叶归师叔故去真相的人少之又少,被盖过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