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唐火在害怕,柴刚牵住了她的手:“果果,别怕。寄信的地址永远都在变,最近的一封竟是从海外来的,她尝试着写过回信,却总是被退回说查无此人。卢召洋吓了一跳,立马将她背到了医务室,按照校医的指示将她平放在病床上。”她伸长了手想去摸摸中间的大花盘,“要是柴雨在就好了。开始唐火还痛得尖叫、打滚,到后面渐渐地就没了声息,而对方却越发来劲,一直抽到她双眼翻白,嘴里直冒血,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