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压下呻吟,喘着气道:“你又耍赖,那里才没有疤。软梯已经挂满城墙,不断有士兵往上爬,也不断有士兵被打下阵来。你们也学着点,有时来点雅致的玩意儿,别有滋味。凌越山笑着抬起她的腿,她颤幽幽的扶着他的肩,任他一点点把自己整个撑开来,慢慢杵到最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