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,伸向纱帐边缘,手指在月下显得修长有力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势,即将触碰到那层柔软的界限。不知怎的,怀清来了脾气,正欲抓小蛇教训一二,倏忽间,眼尾余光扫见一素衣人影。怀清卧靠宽阔胸膛,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滚动,双唇勾起。怀清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清醒的,她发现自己蜷在佛像底座后的角落里,身上盖着一件干燥的棕黄僧衣,淡淡的皂香包裹着她。”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刁难与逼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