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斜倚榻间, 一手持卷,一手轻抚怀中小少女。青嬷嬷心中纳闷,夫人向来护内,玖儿立下过那等功劳,更是不会亏待她。即便带着女儿与任涧和离,难道在侯府的庇护下,会过得不比如今好么?早朝归来,雪宜只携了贴身內侍阿福走在小径,落花簌簌,他几乎是享受地从容慢行。事实也的确如此,他早慧而敏锐,一如当初在京城赫赫有名的舅舅容云鹤, 甚至在容云鹤的亲自教导下更胜一筹。燕归和她两人对男女差异都是一知半解,更别说懂得什么男女之事,如今只能像这般笨拙地一起慢慢摸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