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说得吞吞吐吐,那人以为有难言之隐,识趣地不再追问,开始讨教刚才那招的手法。”小笛子专注地盯着他,脸上隐约有期盼与害怕。每到岔路,便会有一棵竹子上刻着天干之名。程逸岸“啧”了声,道:“他问你师父是谁?连霍昭黎都觉出事情不对,不再玩“点道”的把戏,扯扯程逸岸衣袖,“大哥,这个地方有古怪。”涨红着脸说完,又转身对吹口哨起哄的程逸岸大声吼道,“要栽赃于你的不单是我们,你得罪的人可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