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“神会精神病院”这几个刺眼的大字时,我承认了,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。那个时候,我们过得很真实,不参杂一点杂质。叶睑是我们中的好嗓门,我和子衿经常把她揪了出来,让她在总目睽睽之下,献上两曲。非得要我先好好睡一觉,其它的事情留在明天再说。说也是巧,身边这个破碗,和我以及我的心情莫名很撘。但又看是子衿安排的,也没能多说什么,他只是交代我不要太费心费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