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让思昊的嗓子疼了一个星期。”杜珈靠在他怀里,带着他往前走。夫夫生活他们天天过,疼成这样还是第一次。南峰顶上五颜六色的经幡挂满了树梢、屋顶、廊柱甚至峭壁,迎着风在蓝天白云下摇曳飘动,代表着人们的所有美好的祈福。” 思妈妈舔了下嘴唇,“可你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受法律保护的,一点都不稳固,以后老了怎么办?” “我......”杜珈忽然语塞,吸吸鼻子,“不用了叔叔,这个挺麻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