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游戏很久没玩,密码输了好几次才正确,趁着别人上线组了进来,被工会里的老哥们嘲笑了好几次生疏的操作后,我说了个托词便退在一旁。熟悉的答题卡,熟悉的监考方式,熟悉的下考铃声,我们学校的模拟工作做得非常到位,有时候坐在考场竟模糊觉得像在学校里接上轮的模拟考一样。等自己回味无穷地坐回椅子里就觉得堂皇,想他干吗,连学校都没法跟人家考一所,还在这儿肖想,无用功。许垚沉默了一会,声音像是拿不准主意似的:“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