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曜的确是谋逆了,你又何必为了他受这样的苦。自打进城以后,宇文曜对苏倾城的看管便松懈了许多,不像在来的路上那样时刻盯着,允许她在城内自由走动,给了苏倾城逃跑的机会。不知为何,敌军好像知道我方的战略部署一样,总能先一步行动,打得我方措手不及。” 宇文曜没有说话,也没什么可说,这座城池他亲手打下,又亲手拱手让人,说什么都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