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才发现,从前被剧情掌控的自己,把沈宴迟捧在手心上,奉为唯一的自己,完全失去了作为人的人性,有多么卑微可笑。她直直地盯着贺行洲那张俊美异常的脸端详观摩,好似在欣赏一般。” 沈宴迟一时没注意,按在她的伤口上。温晚当做没看见,笑笑,“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