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思越继续说:“无论有什么理由,都不应该把带来的omega独自扔在晚宴大厅里。” 阮舒阳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“拍那么多也不一定有机会戴,很浪费。” 阮舒阳很依赖裴思越的信息素,不是很清醒也不是很能忍耐,闻言忍着羞耻回答:“想要的。晕眩过后,裴思越的嘴唇贴在他后颈,声音低哑地告诉他:“我可能会控制不住力气,疼的话一定要喊出来。” 这个家里面也只有裴砚敢用命令的语气跟裴思越说话,只是裴砚的话裴思越也未必会听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