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儒无法抑制地在床上翻滚着,恨不得每一寸肌肤都能在床上蹭一蹭来止痒,可锁链锁着他的右腕,再怎么挣动还是被拘在这方天地。”见戚孤雪一点瞒的意思都没有,坦荡得令人发指,徐儒的声音拉高了些,“你给我解释清楚这纸上的暗号。” “我倒是没想到,义父竟然会疑我,在东厂还安插了人。戚孤雪接过原先的话头:“有什么麻烦的?没了那玩意儿,欲望有时会变得扭曲畸形,比起女人,有些太监会更乐意找同病相怜的人搭伙过日子。戚孤雪先开口打破了寂静:“俞派和邵派小打小闹这么些年,陛下身体这些年越发不好,前朝后宫不可能一直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