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禁军一进殿内,就砰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皆是冷汗,邰谙窈扫过去一眼,许是她挑剔,她总觉得这禁军不过如此,她不懂,怎么就叫雅桃肯豁出性命了。邰谙窈才骤然回神,她被吓得一跳,半边身子都倾斜在外,然后心脏险些被吓出来的人变成了时瑾初。哭得立即回神,她抬头望向天际的那一抹灰白,后知后觉地想——里面是不是许久都没有响起云婕妤的声音了?时瑾初没有看向大受打击的赵美人,垂下视线,他替怀中女子擦拭眼泪: “仪贵嫔救助皇嗣有功,晋为婕妤。邰谙窈不懂她在气什么,她是瞒了周贵嫔,但她也帮了周贵嫔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