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奴只是一个会些乐器的奴隶,而她可是堂堂国公之后,是侯府嫡长女。不过最后通常都是他衣衫尽褪, 而她在外面却是衣冠齐楚, 前襟都不乱。自己在那些地方与她亲密, 日后她再来或者再想起, 脑子定然都是他的身影。邓意清却身子一僵,收拾整洁后回来坐好,道了句:“方才一直没咳。” 何楚云管他杀人放火的,她只确认邓意潮不会将她的事说出去便可。” 又问了句:“小姐明日要去哪家酒楼客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