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打量着房间,这里的一切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。她抱怨我眼里只有工作,一点不像左森宇善解人意。这栋婚房,是当初我为结婚买的,既然已经放下,房子也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。现在的我,已经严重跟社会脱节。“所以当年订婚的事情也是因为我惹到他了?如今我洗刷了身上的罪名,但是过去的记忆还在脑海当中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