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崔赫熏仍是僵硬中带着手足无措的样儿,几次欲言又止,复而几次欲动又停。他看着手中杯和翟元礼面前的咖啡,和煦道:“小礼,我猜你大概更多是在‘自我’上有所顾虑。翟元礼就是实打实的来段家做利益伙伴储备军,再加上后来段天疼爱孙子和未来他对段然还有用这个出发点,同段家所建立的以金钱为基础的关系。他的不满和愤慨当即在脸上现了形。熟悉的战栗跟着这种感觉一点点从脊椎向外蔓延,与那些袭来的极端恶意融汇成一片。” 还没待翟元礼继续逗他,只听崔赫熏说:“那天你主动牵我的手,还靠过来,是不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心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