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第一世,苏亦服下失心丸之后,洛子宴每天借酒消愁,久而久之,便爱上了那醉生梦死滋味。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要问这番话,许是因为那琴师有几分那人的影子,又或是因为早上听到的那番话。苏茗烟痴痴地看着洛子宴,好一会,她噗嗤一笑,抬起手来,用手指轻轻抹去洛子宴嘴角的脏污。两人就这么依偎着,一直睡到天亮。他想了想,以前在苏灵山住的院子叫听风院,那这里就叫听竹院好了。”不知什么时候,阿瑶站到了大殿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