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审讯室,他在走廊碰到了同样刚出来不久的温良,这个家伙竟然跟给他做笔录的刑警勾肩搭背起来,还杵在那里说个不停。” 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女声兀自响起,明明女人没有开口,那声音却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。“我想在一切结束以后去她家里看看,她想让我给她爸妈带一句话。老旧建筑特有的霉味充斥在他们鼻间,尤其是谢晋,纪端注意到他不止一次皱起眉头,像是闻到了什么无以言表的刺鼻味道那般,脸色并不是很好。” 他从里衣口袋摸出一打黄符,黄符看上去很新,仔细嗅闻还能发现上面带着淡淡的血味,但并不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