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溅在白皙的下巴上,他舔了舔嘴角的猩红,微微歪头,那阴冷狠戾的目光仿佛透过水镜,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——又像在紧紧盯着一个注定会来的人。” 房晚臣正色道:“裴和光,你这样只是自欺欺人。像是一柄锋芒毕露却又被生生折断的窄刀。” 褚峻微微颔首,抱着宁修对宁不为道:“乘风。” 周围的弟子窃窃私语不停,褚信跪在地上,绝望怆然,抬头看向褚勿,带着哭腔道:“师父,真的不是我做的……求求你信我,真的不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