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墙壁,低头又点了根烟,却没有抽,只是捏着烟在指间转玩,眼睛始终望着洗手间。场内—— 许久之后,文兰静静起身,她披上睡袍赤脚走出房间,廊道上悄寂一片,忽而头顶落下男声,“太太,现在可以去见文二姑娘了,但动作需尽快。文兰已是拔刀抵向自己脖颈,锐利的刀锋再深一点,就能割破血脉。他把半睡半醒的文兰折腾醒了过来,又把她折腾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