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告诉他,我妈说我是晚上九点才出生的,所以我们得九点再 开始庆祝,先看会儿动画片。从他身上传来淡淡的草木香气,仿佛是哪个牌子的香水,竟然 不是我白日里闻过的消毒水味道。想狡辩……啊不是,辩解一下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瞪大眼睛,在滚烫体温的传递间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—— 我好像,有点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