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孟殊音收起脸上笑意,道:“少胡说八道,我跟你说正经的。丁卯冷静下来仔细回想那日事发经过,猜想定是金沙门动的手脚,他们想要讨好柳衔花,所以掉包了自己的人,又害怕自己事后会报复,所以暗下毒手。她说她的族人们都已不在了,她无家可归,也无处可去。” 柳衔花定定看她,脑子一片空白,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。” 季红穗敢怒不敢言,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下面的柳衔花。” 祁骜点点头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我与镜华宫宫主也有些交情,这点小事交给我来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