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打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房间陷入了一片突如其来的黑暗。” 这反复了几次,她始终没有学会,筋疲力尽地抓住谢奕修,靠在了他肩上:“好像学不会,我觉得我没有运动神经。本来以为至少可以跟他一起过生日的。” 虽然答案显而易见,但谢奕修还是“嗯”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