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浩南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似地冷哼:“颜小姐,你为楚昊生过孩子又怎么样,那个孩子只会是秦家的孩子,永远也不会是楚昊的孩子。既然做不到潇洒转身,那就如秦扬说的,去找他,将该解释的该问清的都解释清楚也问清楚,纠结了这么久,总得给彼此一个彻底解脱的理由。” 刚迈出一步,耳边便传来楚昊清冷疏离的嗓音,很淡漠的语气,一如当年的他。” 那伤疤出现的地方太过凑巧,就在腕间的动脉处,看痕迹,似是刀片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