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那么晚了,那地方又偏僻……” 宋栖迟怔了下,想起昨日蕙女官的叮嘱,连忙遮掩道:“没什么,只是在暖阁里待久了有些闷,便与蕙姑姑出去吹吹风,碰巧路过罢了。” 其实倒不是她故意打听此事,实在是朱珩做事太过招摇,他用金笼明目张胆地抬着人从宫门一路走到御书房,路上不少宫女都瞧见了,她想不知道都难。许是因太过着急,那道纤细的红绳却是怎么解都解不开,反而越发紧了。她与裴溪故分别不过数月,却已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