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传来两下轻叩门扉声,清润的声音在屋外响起,“白白,洗好了吗?她挣扎得越激烈,他就越发用力地锢着她。秦质皙白的额间瞬间冒起一片细密汗珠,从来锦衣玉食的世家公子如何受过这般酷刑,竟也没当场叫痛出声。” 秦质抬眼看来,眼神幽深叫人看不懂,眉眼被雨水浸湿,水面上浮起的热气越显面容氤氲,发冠被雨水浸湿略显玉泽,发梢微微滴落雨水,没入衣衫之中不见踪迹。这般前后死路,自己勉力一试或可逃脱,可到了外头就不一定了,先不说伤重之下如何再过重重机关,便是悬魂梯都未必走得出去,可带着秦质只怕连这里都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