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一座城,有玄门世家镇着,治安很好,百姓也友善热情,她特意去繁华的酒肆茶馆打听薛洋的消息,有人告诉她:“那少年似乎去了那个方向。他把盆子放在秦恬窗前,反身过去把门关上了。” “哎哟,瞧瞧你说的,我可不一直在这里等着吗?薛洋笑着笑着,神色却阴沉下来,狠狠地将腰间挂着的用青草编织的蜻蜓扔在秦恬面前,当着她的面用脚尖细细碾过,将它弄得头身分离,面目全非,最后扭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