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在喝着百香果茶的谢迟面色一僵,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。于是从她唇中逸出的声音便渐渐变了味道,娇软的喘气和低吟声间间断断的,期间她还刻意软着声音说,“小叔叔,你轻点啊,我有点受不住呢。那种刺激蓓蕾的酸涩感确实带给人一种几欲窒息的感觉,吞入腹中仍在灼烧,就像是某种难以言说却又极为疯狂的感情,滋生发酵在身体的最深处。” 谢迟一边走进房间,一边默默在心里和它对话:敢情还是我逼你说?他笑意不达眼底,几乎是和她面对面地一字一句道,“不要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