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藤萝低垂的月见洞外,一名身穿粉裳的艳丽女子正在探头张望,看到院子里坐了两个人不由一怔,随即笑了:“两位道长都在呀,月下饮酒,真是好兴致。看他这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,大概还为自己追不上冰心而自责。>醇厚的酒香飘了出来,石桌上没杯子,他懒得回屋取了,那酒坛也不大,一只手就能拿住,李慕弦索性仰头饮过。哪些出自真心,哪些是为了应付,其实一目了然,但云随鹤从来不愿告诉他,怕一旦挑明两人可能就再也无法如初了。房间里光线昏暗,唯有月光描摹着他的眉眼,显得愈发飘逸出尘。云随鹤看着他的耳垂变了颜色,像晕了水的赭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