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,你怕是不知道吧,哪怕贺惜朝除名了,姐姐照旧与他亲近来往,甚至让她的母亲跟我作对。他端起茶水,慢慢喝着,斟酌着该怎么开口。他从坐上国公这个位置开始,就没有像此刻这么有心无力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控制,连同身边的人一起背弃他。魏国公顿了顿便道:“惜朝……” “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