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荒马乱的还能张罗到新茶实属不易。” 傅菁没有再问,无法再像吴宣仪那样从容说出“我信你”三个字。傅菁唯有作罢,对着吴宣仪总也硬不起心肠,在成功联系共/产党前也不想过多动作,以免不慎暴露出真实意图。和少小从军的世伯不同,傅菁已故双亲都在校园任教,书香门第的熏陶使她骨子里更像一个文人,始终摆脱不了思虑过重的通病。傅菁躬起身子站到墙边,拉开窗帘露出一条细缝,谨慎地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