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被熄灭了,幔帐里陷入昏暗,一片沉寂。走出御书房时,我黑着脸问李慕言:「这下你满意了?可是舞文弄墨我实在提不起兴趣,那些之乎者也绕得我头疼,没过多久,我把笔扔了告诉我爹我要习武。我趁热打铁,伸手环住他的腰:「我最喜欢你了。不夸张地说,我能躲在树后看一天……如果不是他身旁站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的话。